过去。
而且沈崇名刚刚所言正是高拱心中所想,他多数日子都是住在国子监中的,也亲眼看见了众学子的勤奋,单凭这些东西哪里能支撑得祝也许外面十年寒窗的仕子自己鞭长莫及,但是在国子监这一亩三分地里,那绝对是要管的!
“朝廷每个月给学子的膳食费是多少银子?”高拱对着其余几个战战兢兢的伙房大师傅问道。
“回大人的话,每人每月六百文钱。”看模样应该是个主管角色的大师傅说道。
那知道他刚说完,高拱便厉喝道:“胡说八道,朝廷供应的膳食费每人每月一两银子,为何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六百文钱?这且不说,你们做的这些吃食每月用的六百文钱吗?”
“大人明鉴,朝廷给的就是六百文钱啊,朱掌撰每月也是如此拨给伙房银子的啊!”主管大师傅急得是面红耳赤,这转眼间每位监生就少了四百文钱,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嘛。
“满口胡言,本官身为祭酒,岂能不知道朝廷每月拨给每位学子的膳食费是多少?不但一两银子变成了六百文,而且监生所用饭食每月不足四百文,那些银两是不是都被你们贪墨了?”高拱声色俱厉,显然真的动了怒气。早在自己履任之前便闻国子监乌烟瘴气,一直有心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初来乍到多有不便,再加上表面上的国子监风平浪静,也就不再追查,没想到藏污纳垢的地方竟然在这小小的伙房之中!
“大人明察,小的虽有克扣,但绝对不敢如此胆大妄为,朱掌撰每月所拨银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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