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崇名辩驳的哑口无言,扭头对着教授笑道:“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鉴。”
“本教授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现在是在讲学,谁让你随意讲话啦,罚你抄写《论语-学而》篇两遍!”面对宋清扬,教授脸色更黑,这话一出口,立刻吓得宋清扬不敢再说话,心里更是直纳闷,这是怎么搞的?
教授吟诗作对的雅兴被宋清扬一搅和烟消云散,心情恼怒之下也没心思再讲学了,布置一番作业,架起戒尺走出教室。
“哇哈哈哈,比其他宋清扬我肖鹏程当真是鸿运当头埃”回到寝舍的肖鹏程充分发挥阿Q精神,把宋清扬比作了自己的参照物,一边得意着一边奋笔疾书抄写论语。
宋清扬的遭遇也使得沈崇名心情大好,打趣道:“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这话真是一点没错,看他宋清扬长得眉清目秀,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个饭桶,闲着没事非往枪口上撞,活该如此。”
“沈兄你实在是说的太对了,他要不是饭桶,如何会尿床呢?”一想起宋清扬尿床这件事情,肖鹏程就觉得心情畅快。在家的时候父亲总是批评自己,等有机会回家,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以此证明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还是很不错的,起码没在国子监尿床给他丢人埃
“唉,你们就别光想着别人的事了,难道没有发现咱们回来的时候别人是用什么眼神打量咱们吗?”一旁的师丙正看着两人还这么高兴,不由得有些着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短短不到一下午的时间,沈崇名和肖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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