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胡说道,对于小舅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他可是一清二楚,就这熊样去了国子监也是白混两年,最好的结果就是做个不入流的小吏在衙门里厮混,想赚回这份家当得等到猴年马月。
若是以前有人说这话,沈清那是打死也不相信,毕竟知子莫若父,沈崇名的那点本事他可是知道的,就因为这样才急于给他想个衣食无忧的出路,以免自己百年之后这份家业破败苦了他。
不过这段日子来自己的贵贵好似突然开了窍一般,表现太过惊人,把个濒临倒闭的米铺经营的风生水起,这样的头脑用在官场之上,只怕也是官运亨通埃
咬了咬牙,沈清当机立断道:“好,贤婿稍等数日,老夫这就凑银子去。”说罢,风风火火的出了房门。把正准备告辞回家让他好好考虑几日的于经纶看的是目瞪口呆。
要想让人把自家的田产店铺一块接手,又能把银子全部付清,这绍兴城也只有多年不曾交往的万玉林了,所以出了家门的沈清雇了一顶小轿直奔万府。
沈清的突然到访,也让万玉林吃惊不小,年轻时的两人关系甚好,只是这些年随着彼此差距越来越大,除了商会年初聚会共议大事的时候见见面,两人私交淡淡,说是形同陌路也不为过。
不过万玉林倒是没曾看出忘记这个老朋友,更没有忘记年轻时两人叱咤绍兴的那些事情,一听下人说是他来登门造访,脚步匆匆的就迎了出来。
“贤弟光临寒舍,为兄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啊,呵呵。”步入客厅,看着沈清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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