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感情,所以他们投降一点负担也没有,但那些人就不一样了。”
看来只有偷袭了——周吉平又想了一会儿,觉得眼前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该如何偷袭呢?一眼打在诺伊吐身上,周吉平咧嘴笑了,主意有了6三国演义》上这样的桥段还少吗?这虽然是招险棋,但值得一试。
把诺伊吐和几个原来达蒙出去的鬣狗叫到一边,几人边走边谈……过了一会儿,周吉平叫安卡把缴获的长矛发还给诺伊吐他们几个,这几个人先向周吉平行礼道谢,然后加快了脚步,向鬣狗部落的营地去了。
看到几名鬣狗“逃走”了,一些达蒙战士急得差点冲出去,但很快被安卡和祖贝喝止住了。一行人继续无声地向前行进着,旱季毒花花的太阳照在枯黄的长草上,反起一片亮黄的颜色,草原上空荡荡地没有一只动物。
汗水被太阳不客气地蒸了出来,顺着人们的面颊手臂往向下流淌着,很快在皮肤上汇成了一条条小河。不过,大多数汗水都来不及落到地上,就被炙热的阳光烤成了水蒸气,只在人们的皮肤上留下一层白花花的汗碱。
远处,只有身影越来越小的的诺伊吐他们,慢慢地隐入伊玛拉草原的怀抱里。一只孤零零的秃鹫,在头顶上缓缓地翱翔着,翅膀连动也不动,像个被人为操纵的风筝。
边走边看着表,周吉平估计着诺伊吐等人和自己这一队的行进速度,他要估算出两者之间的时间差。这是他必须准确掌握双方配合的时间——现在手表的重要性才能充分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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