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不多。弄得现在的部民们看向周吉平有眼神中,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几天艰苦的旅程下来,周吉平能感觉得到:行走过程中,真气会像电流般在身体内的经脉中游走、窜动,不断修复、补充着身体,恢复着体力。自己的身体机能不但没有下降,相反肌肉弹力、身体柔韧性,都有明显的提高,整个人也显得精力充沛。尤其是腰间的老伤,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似的,感觉不到任何影响。在过去,哪怕站的时间长一点都会感到不舒服,现在顶着旱季的烈日走一天都没有任何问题。这让周吉平的烦躁的心情多多少少得到了些安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埃
周吉平几天走下来还没什么,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四天时间,部落又死去了七个人,都是一些老弱。即使有人死去,也不能让部落东迁的脚步减缓下来。整个部落就像是向北迁徒而去的角马群一样,毫不停息地向东南方向走去。至于死去的人,他们得到的待遇就是部落会留下几个人把他们就地掩埋。至于部落的人走后,他们的尸体会不会被游荡在草原上的鬣狗挖出来吃掉,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路上见到的枯骨已经给出了周吉平准确的答案。
部落是不能停下来的,不管受到了多大的损失也不能停下来。在没有足够饮水,却有着烈日酷晒下的伊玛拉草原上,停下来就意味着更多的死亡。水,是最重要的生命之源,比食物都重要得多,只有这时它的重要性才格外凸显。
现在,部落的安全是最让人放心的。
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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