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
一个正在挖甜薯的妇女死了,死于毒蛇之口。
刚躲起来练完功的周吉平听到消息,连忙赶到出事现常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倒在地上,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她的脸色青灰,呈现出病态的淤青潮红,头用力向后仰着,大张着嘴,拼力地呼吸着。人们无能为力,只能围在她旁边看着她慢慢地死去。直到她求助的眼神不在,眼中生命的神彩也消失不见。
在那个女人的光脚板上,周吉平找到了一处被蛇咬过的痕迹。这个女人中的是神经毒,她的呼吸系统被麻痹,死于窒息。不远处,一条蛇被打死了,是被闻讯赶来的部落战士打死的。不用去看,周吉平也猜得出来,那肯定是条眼镜蛇。
这是无奈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耕地战士虽然有些责任,但谁也赶不尽这么大片耕地上的虫蛇,这个女人也太不小心,结果送了命。
还未等围观的酋长和长老发话,周吉平直接发出了命令:在耕地上的所有部落战士,用松散队型把整个耕地梳理一遍。尤其是即将开始收获的地块,战士更要持长矛走在挖甜薯的人前面。
听到这一番布置,酋长和长老没有任何表态就又退回了树阴下。
当天下午,刚刚死去的女人就地被埋葬了,身上只裹了一块草席。刚刚她还带着挖甜薯的喜悦和满足和人们一起在工作着,现在她已经躺在了一个新挖就的土坑里,在她的身边放着她临死时使用的工具和刚挖出来的一块甜薯。也许明年,埋葬她的这块土地上,会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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