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没完全康复。可他们却是用铁矛的猎手和专门守卫部落的战士!”
“那要怎么处罚他们?”周吉平问。
“笞刑。猎手将会受很重的刑。”伊琳面色如常,好象在说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不会吧?这也要打?豹子不是死定了吗,这又何必?
随着酋长的一声吩咐,两名手持荆条的随从走到了猎手们跟前,开始挨个行刑。
啪,啪,啪,随着荆条抽打在猎手后背上,第一个受刑的猎手后背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这是要打多少?”周吉平又问身边的伊琳。
“二十。”伊琳似乎看得很解气。
“NO,NO,不要打,不要打。”周吉平本能的喊出了声,二十下啊,那带刺的荆条打下去,每次都能撕开肉,上次佐玛约受刑十下后背上就打开了花。这二十下打下去,再没有什么消炎药,那岂不是要人命?那哈土木也就心理安慰而已,哪顶什么用埃
行刑的随从听到周吉平说话,露出诧异的神色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木棚中面色沉重的酋长和长老们。
“为什么拦住行刑?”翻译着酋长的话,伊琳看向周吉平的眼光中满是无奈和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