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根长矛已经向着半大野猪刺了下去——抬眼一看,是布科和古迪里他们几个同样半大的孩子。
连续几次拼力的攒刺,几个半大的孩子结束了同样半大的野猪生命。随着野猪求救叫声的消失,几头公野猪也很快从疯狂变得理智起来,慢慢地退到树林边石头打不到的地方,继续认真地倾听着。过了一会儿,公野猪再没有听到同类的求救声,只好带头满身的伤痕,悻悻地跟上猪群大队,钻进树林。
吁——看见野猪们消失不见,周吉平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才觉出脱力后浑身绵软无力。
来回冲了六十米左右,而且回来是举着40多斤的小野猪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的。直到此时,周吉平才感觉出自己的身体并没有真的完全恢复,用力过度后的疲惫和脱力感,让他直接躺倒在石头堆里——这回真不是有意藏拙了。
浑身放松下来,才觉出中指一跳一跳地疼,抬手一看,中指的指甲已经劈开了,血顺着指尖渗了出来,中指已经肿得象胡萝卜一样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