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冷汗不止。
相声演员说距离近得能看见老虎的胡子如何如何,现在借着朦胧的月光,周吉平这个距离就可以看清狮子的胡子,那黄绿色的眼睛当中透露着冷血、杀戳和迷茫。
对,是迷茫,这些狮子到现在为止还是在试探,他们不了解周吉平的来历,只是试着看看是不是可以成为猎物。
母狮的前爪爪尖冒了现来,扣住了树皮,后腿一蹬开始爬树,巨大的体重让比碗口还要粗的树猛的一晃。晃得周吉平魂飞魄散,虽然看这棵树的粗细应该能承受这头看起来不怎么剽悍的狮子,但万一呢,一旦这棵树上有个虫蛀的眼什么的……
周吉平不敢想了,赶紧把手杖掣在手里,指向正在向树上爬的狮子。
随着树冠几下巨震,喷着腥臭气的狮嘴离周吉平已近了三尺,周吉平感觉自己的魂已经离地三丈了。
妈的,谁说狮子老虎不会爬树,应该把他绑在树上体会一下——周吉平骂着,缓解着心理的紧张,准备刺出,可刺哪?现在狮子离自己有一米多点,手杖正好是可以刺到,但这根木质的手杖能给这个大家伙带来伤害吗?摸了摸手枪,不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现在可能快到国境了。如果让边防军发现枪声可就有麻烦了。
有了!看着正在树上努力攀爬的狮子,周吉平缓缓把手杖尖尖的一头递向狮子的鼻子。正巧,在手杖接近狮子的时候,狮子无巧不巧地向上蹿爬了一点,手杖正好刺进了狮子的鼻孔。
周吉平刚一发力,狮子就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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