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有二心,不得好死!”那冀肥也算得上堂堂七尺男儿,此时跪地求饶的样子很让人瞧不起。
“这就是紧要的话?”赵恒月真想发火,但她强忍着火气,转而问蒋无觐和刘襄,“三管家、五管家,这样的话你们怎么看?”
“哼!”三管家蒋无觐一声冷笑,“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是!当个掌柜的手脚都不干净,还怎么管手下人?按照行规,拖下去剁手得了!”刘襄也讪笑一声。
“听见了没?拖下去!”赵恒月一抬手,便有侍卫一拥而上。冀肥当时就吓尿了,他死死抱住就近一棵树,哭天抢地说道:“王妃、王妃!我冀肥大半辈子没干过这种事,都是那三个执事出的馊主意,是他们骗了我。是我猪油蒙了心!我真是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双手都没了,我全家老小就都得饿死!主人!主人!您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我!”
赵恒月瞅一眼冀肥那怕死的模样,心虽然厌恶但终究于心不忍,她又挥手叫侍卫先把冀肥松开,“你刚刚说都是执事在作怪,那他们是怎么骗你的?”
冀肥像得了救命稻草,连爬带滚到了赵恒月跟前,把当时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那几个被冀肥点到名字的执事当即就傻了眼。然而他们不敢明着得罪冀肥,只能眼睁睁任由他添油加醋的胡说。
赵恒月听了一阵,转头问了活阎王一句不相干的话,“前辈,您站在那儿看得更清楚,哪些还需要修剪呢?”
活阎王打眼看了看,对着一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