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宫里的价值就是将来和亲!”赵政说的很直接。
“末将亲眼看着月公主长到十三岁,就这样让她走,她迟早会是国之祭品!难道殿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李恪恳切问。
赵政想了想,很肯定地回答:“没有!”他见李恪的眼流露出少有的沮丧,便安慰道:“我倒是觉得你小瞧了她!”赵政说着起身进了书房,再出来时手里多出一卷竹简。赵政将竹简递与李恪,李恪伸手展开映入眼帘的是《左传》的一篇章——郑伯克段于鄢。这是发生在春时期郑国的一件事,大意讲郑伯与其母亲姜氏以及弟弟共叔段在王位争夺、以及维护王权过程的相互倾扎、尔虞我诈。李恪仔细看那竹简上的内容,见这章密密麻麻被人做了注解,结尾还做了细致评论。评论里写到:“其一,郑伯有王者气度,对其母偏心共叔段非但不抱怨,反而一直对母亲敬重有加、对弟弟宽容忍让;其二,郑伯思虑周远,坚信共叔段会自取灭亡,此为君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其三,郑伯掘地挖泉,与大隧与其母相见,此为一半为情一半为名。不管这桩桩件件如何,吾观之不似出于本心。自古王族无情,宫廷无义,郑伯果无怨恨乎?即便掘地入黄泉也不过是君王邀买人心之手段,不足为信!”
“这是……九公主写的?!”李恪有些不相信。
“那你以为呢?我正要问你,这些话可是你教她的?”赵政问的严肃。
“我怎么会教她这些?”李恪皱起眉头。
“那就是她心里明了,她替七公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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