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单的包扎。要是普通人流了如此多的血早已经断气多时了,但项飞感到这女子的气息似乎比刚才还要强了一丝,可能是药剂起了作用。
做完一切之后项飞就收回有些酸痛的手臂站起身子,至此项飞他们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女子的造化了。
项飞用清水洗掉手臂上的污渍后有些惊讶的发现之前被女子翅膀划出的那道伤口还未愈合,他便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水疗术,没过一会儿伤口就消失不见。
“看来今天我们是走不了了,先在附近扎营吧。”
“嗯。”
.....
不过搭好帐篷后尴尬的事情就来了,之前他和卡琳娜一起住一个帐篷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此他们离开荒领时也没想着多准备一顶帐篷。
到如今突然多了个人项飞才反映过来,这帐篷挤一挤住三个人是没问题,但如今有个重伤垂死之人,项飞可不敢挤。
如此项飞便主动让出位置,准备让伤员和卡琳娜住帐篷,他自己在外面凑合凑合。
但卡莉娜死活都要跟他睡外面,项飞也是理解,估计谁也不想跟一个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的陌生人睡一起吧,如果半夜起来发现边上的陌生人已经归天了,那怕是会永远留下心理阴影吧。
结果项飞和卡琳娜都待在帐篷外,把唯一的帐篷让给了伤员,如此血月便可怜巴巴的成为了项飞和卡琳娜的床和靠垫。
……
夜里项飞进帐篷查看了好几次,他发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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