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下属帮忙整理了下官服,就跟着余公公走了,半路上问道:“公公可知,皇上是为何事召见?”他这等身份,却是不好再给太监塞东西了。所以,别人回不回答,只能看所谓事情与他这个太傅在其心的轻重比量了。
张老太爷真给了,余公公也不敢收,而今天并不是什么大事,他笑道:“或许,奴才该在这里提前向您道一声喜的。”
张老太爷顿时心下放松,是好事就好。
等拜见皇帝时看到站在一旁的贾代善,张老太爷对这桩喜事大概就心里有底了。
果然皇帝在叫起后,就直接道:“太傅,今日叫你过来,却是因为有人请朕与你做媒呢。”皇帝一脸含笑的样子,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张老太爷心分析,面上却显出一丝诧异:“臣何等荣幸,竟能让皇上与臣做媒。只是”他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贾代善,“只是皇上也有女儿,应当明白做父亲的心情,微臣虽是爷爷,但疼孙女的心并不差多少,微臣是真想将孙女再留两年的。”
在皇帝面前演戏是一个脑力活,既不能答应的太快叫他觉得你们是在背后默默串联好了,又不回绝到让人看出你再演假拒绝。而且,这话也能委婉的向皇上表明自己并没有掺和进皇子之间里的意思。
“还留?”皇帝失笑道,“你孙女都让你留到17了,再留下去你不怕留成仇?”
张老太爷却是颇为无赖的来了一句:“臣依稀记得,大长公主是二九年华才招了额驸的。”
“好你个张时近,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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