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常思心下稍安,转念一想不对味,怎能让女子保护自己呢?待要反驳,苏戚拍拍他肩膀,去找鱼娘说话了。
……
苏戚现在每天依旧要接受治疗。鱼娘说,她的身子看着似乎好了,其实虚得很,哪儿哪儿都得精心调养。因此,针灸和汤药不能落下,筋骨关节需得时常按揉,多活动也很重要,毕竟心肺受过损伤。
鱼娘怎么说,苏戚就怎么做。
她不嫌麻烦,总归身体是自己的,必须珍惜。
但是针灸真的疼,而且汤药非常苦。
苏戚躺在榻上,看着胸前密密麻麻的金针,跟鱼娘闲聊:“姚小公子家里的人,都很宠他啊。今天那封信,吓唬的成分多些,倒不是真要抛弃他。”
姚承海精明得很,估计是知晓薛景寒不可能和小辈计较,而姚常思秉性正直不会逾矩,所以干脆把姚常思放置一段时间,叫他担惊受怕吃个教训。
或许也想借机试探薛景寒对苏戚的态度。
鱼娘捏着一根针,摇头道:“你们这些大门大户的,说话做事就爱弯弯绕绕,一点都不坦诚。”
苏戚直言:“我就很坦诚啊……嘶,轻点儿。”
鱼娘不以为意:“你是被惯坏了,没心眼子,若是家里姊妹兄弟多,哪儿能活得这么随性。内宅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苏戚一想还真是。
苏宏州的双亲早已离世,几房兄弟都在外地,他自己全心全意照顾女儿,甚至再未娶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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