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吃这个罢。”
苏戚默默看着他俩秀恩爱,再次问道:“叫我出来,有事说吗?”
柳如茵咽下果肉:“没事啊。”
“……”
所以你专门喊我过来虐狗?
哦……好像也不能这么说。
苏戚并非单身,只不过没法像他们一样,人前张扬显摆。
大约注意到她的郁闷,柳如茵开口:“你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出来散散心嘛。这段日子瞧你乖得很,万一憋出毛病来怎么办。”
苏戚捏着橘子皮玩:“我能有什么毛病。”
柳如茵定定看了她半晌,挑眉道:“苏戚,你有心事?情绪不高啊。”
苏戚手指用力,橘子皮迸溅出细碎的水雾。
她说:“也没什么,一时理不清思绪而已。”
“说说看?”
苏戚没有倾诉的欲望。但她知道柳如茵的性子,自己若是不说点儿啥,肯定得被逼问。
“我不明白……”
她斟酌话语,缓缓道,“不明白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分不清任性与责任的界限,亦不知自己想要追求什么。别人告诉我,守本分就好,但什么是本分呢?”
她沉寂了大半年。没让苏宏州和薛景寒操心。没离开京城半步。
她不添乱,不拖后腿,不出风头。
可是,她身体里充塞着轻飘飘的茫然感,整个人不上不下,落不到实处。
“我能做什么呢?如果我做了想做的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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