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何深被处斩时,她便是这般神情。
仿佛酝酿着某种平静而疯狂的计划。
薛景寒指尖一颤。
“戚戚。”
他唤道。
“你不要想着去救灾。凭一己之力,能做多少事?你无官无职,诸事不便,况且也没有必须去做的理由。”他靠近来,抱了抱苏戚,“外头乱得很,万一有个闪失,我该如何是好?”
苏戚闻着他身上清凉苦寒的熏香味道,缓缓道:“前天沈明瑜来薛宅,你还告诉他,大丈夫应行大道,怀仁善之心,达则兼济天下。”
薛景寒嗯了一声:“可你不是大丈夫。”
苏戚反问:“那你呢?”
薛景寒没回答,低头吻住她微凉的嘴唇。
苏戚没闭眼。薛景寒也没有。在极其亲昵的距离里,她安静望着他的眼眸,试图寻找点儿什么情绪,然而始终一无所获。
这大半年来,丞相大人的性情似乎更清冷了些。他待人疏离而又淡漠,仿佛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难以窥见真实的内里。
也只有在苏戚面前,才会泄露浅淡的温柔。
“都会过去的。”
薛景寒说,“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都有结束的那一刻。”
这段时间,他并不是无所事事。
卞文修的党羽多有折损,而太尉其人,也陷入了极大的麻烦。因为屠城,民间怨愤腾起,处处有讨伐之声。而沈舒阳,丝毫没有回护卞文修的意思。
皇帝病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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