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究竟有没有查出太尉和丰南王私下往来的痕迹,查到了多少,旁人无从得知。
他们奉命而行,所写的密信直接递进皇宫。也只有丞相凭监察之职,能窥探一二。
卞文修知晓局势紧张,行事收敛许多,着手处理朝政要务时,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殚精竭虑谨慎筹划,以防被薛景寒钻了空子,拿住把柄。
而犯下大错的卞皇后,没能得到家族过多的照顾。
出于种种顾忌,沈舒阳并未严惩皇后。他找了个由头,对卞晴生大为呵斥,从此再不进椒室。又削减份例,将卞晴生身边的人里里外外换了个遍。
皇后还是皇后,只是待遇和冷宫嫔妃无甚区别。
接连发生的事件,似乎隐隐预兆着什么。朝臣们表面按兵不动,心里不知盘算了多少利弊纠葛。
而这些权谋争斗,风霜刀剑,暂时只盘踞在京城,积聚于宣德殿中。老百姓的生活一如往日,风平浪静忙忙碌碌,充斥着柴米油盐鸡零狗碎。
晚夏将尽,时近初秋。
今年的气候,似乎比往年暖和许多。
一日,天蒙蒙亮。临溪县的农户王良德,拎着斧头上山砍柴。
他手脚麻利,力气也大。没多久,便砍了足够量的枯树枝,打算用绳子捆好,背着下山回家。
然而,当他抬起胳膊擦拭汗水时,不意瞥见林间有山羊行走。
谁家放羊?
王良德心里纳罕,寻思左右没有养羊的农户,不免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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