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不佳,如无要事,不该擅自打扰。
他回房翻找出压扁的金簪,沉默着端详许久。
杀死卞棠的人,原本就不是什么风尘女子。当时从她身上掉落下来的这支金簪,寻常商铺根本不曾售卖过,反倒极有可能是官家物品。
而今天所见的蒙面女人,穿着贵重而美丽的华裳。
他要抓的人,也许并不是廷尉署派出的刺客,亦非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杀手。
身怀武艺,不缺钱财,或许家世不错,而且……
与卞棠存在恩怨。
殷晋捏住金簪,自言自语道。
“你是谁?”
不,不管是谁。
他会把她查出来。
然后,完成未竟的生杀局。
……
此后数日,京城无事。
踏雪的发情期早就结束,薛宅里依旧没有增添新猫。
不是薛景寒不尽心。他嘱咐底下人挑选了性情温驯的母猫,然而踏雪根本不屑一顾。
这家伙任性得很,明明是只猫,却不按猫的规矩来。
隔三差五,就溜进廷尉署,凑到小白猫面前,嗅嗅舔舔。萧煜得了教训,也不敢随便骂它,只要它不欺负白猫,便不管束。
其他人呢,反倒觉着这圆滚滚胖乎乎的黑猫很有意思,时常逗一逗,摸一摸。
踏雪特别会看人下菜碟。觉着谁顺眼,就允许靠近;要是不喜欢谁,决计不给好态度。
萧煜有时眼馋,想上手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