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点来往的踪迹,都有可能被人利用,成为栽赃陷害的大杀器。
比起压抑的皇宫,紧张的卞家,薛宅委实太平。
薛景寒学了新菜式,做好晚饭,唤苏戚落座。两人边吃边聊,难免提起沈文嘉夭折之事。
“真是沈舒阳下的手?”苏戚有点儿不敢置信,“他笃定小皇子不是亲生的?”
薛景寒给她夹了一块莲藕:“滴血认亲后,大约信了七八分。”
七八分,足矣。
“前两日,沈舒阳召来太常,占卜鬼神之事。”
询问皇子命数,与帝位继承的征兆。
占卜的结果,隐约喻指沈明瑜有气运,而沈文嘉,身携不祥之兆。
太常的卜辞晦涩难懂,玄乎得很,但沈舒阳硬是把这些话套在了预想的心事上,觉得沈文嘉果然并非亲生子,丰南王要反。
回去他就把沈文嘉弄死了。
总归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幼儿,死便死了,以后再生。
就算生不出来,还有沈明瑜呢。
沈舒阳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未曾衰老,只要皇位稳当,还能坐很多年。把丰南王除掉,再削了卞氏,扶植新派系,与丞相抗衡。此后,朝廷依旧是他的朝廷,大衍依旧是他的大衍。
薛景寒简略讲完沈舒阳的打算,面上流露出浅淡的嘲讽。
“不提他了。你好好吃饭,待会儿看看踏雪。”
苏戚问:“踏雪怎么了?”
说起来,似乎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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