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生自然有所耳闻。他来京小住时,两人也曾打过照面,没说几句话。只在无意中,不小心听到了他对自己的评价。
——卞家女?人如芙蓉,秀外慧中,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莫望没有明说。
但卞晴生心里明镜儿似的。
可惜,当然可惜啊。她嫁给了沈舒阳,成为卞氏与皇族联姻的工具,父亲卞文修押注的棋子,以及沈舒阳争夺皇位的助力。
这场亲事,谁都满意,却没人问问,她愿不愿意。
卞家的孩子,哪里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婚后的她,依旧恪守本分,行事绝不让人挑出毛病。唯独在喝酒上,莫名不想委屈自己。
因为一杯不愿喝的酒,沈舒阳对她发脾气。
事后,她在屋内,抱着半坛烈酒,喝得肠胃烧灼,恶心欲呕,脑袋痛到濒临崩溃。
昏昏沉沉间,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干燥滚烫,没有任何眼泪。
即便想要发泄,想要失态,她也摆脱不了长期约束自己的本能。
名门闺秀,循规蹈矩。
从父从夫,行止有度。
卞晴生突然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恶。
她很想,很想撕碎一切,去做个荡妇,做个恶人,做些打破礼法规矩的荒唐事。
这样的念头,在沈舒阳登基之后,愈发强烈。
因此,丰南王莫望再出现时,她意动了。
说不清是谁先勾搭的谁。
总之一切顺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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