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笑,亲自替她拉上衣袍:“朕知道了。”
“陛下?”
卞皇后心里隐隐不安,却不知究竟发生何事。沈舒阳随即离开,她送到殿外,回来后思忖片刻,猛地背对镜子,扯落衣衫。
背部那一抹红痕,让她瞳孔骤缩。
“晚鹃——”
她尖声叫着,始终不见贴身宫女露面。
“来人,来人!”
又唤了几声,才有宫女匆匆跑进来,低头答道:“娘娘,晚鹃方才被总管大人叫走了。说是要问话。”
卞皇后看她面生,似乎是外头的粗使宫女,蹙眉问道:“翠烟和玉棋呢?”
宫女摇头:“都被总管大人传唤了。”
卞皇后心头突突的,又问了几个名字。全不在寝宫。
沈舒阳进来的时候,周围宫女均被屏退。想必就是那时候,东苹将人全部带走。
她腿脚一软,跌落在地。
“娘娘!”
那宫女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搀扶。但卞皇后坐在散落的衣袍里,面容惨白如纸,竟是动也不动了。
昨晚体乏,而且喝了酒。回来以后,哄完啼哭的小殿下,她便睡了。
没有沐浴,所以不知道身上留了痕迹。
近年来,沈舒阳很少临幸她。最后一次同床共枕,也是去年初夏的事了。
……她太大意。
卞皇后愣怔半晌,眼里重新有了光亮。
“文嘉。”
对,文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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