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只是片刻也好,把薛景寒从血腥无望的记忆里拉出来。
次日早晨,丰南王携未央翁主辞别天子,返回封地。按他的说法,昌宁节已过,解了心中惦念,不能继续打搅陛下。
他边说边擦拭眼角,沈舒阳甚为感动,执手宽慰许久,两人仿佛最亲近的兄弟。
送完丰南王,沈舒阳回到临华殿,满面倦意躺在榻上,唤东苹端来解酒汤。
昨夜他喝得多,丰南王和几位臣子离去后,因着昌宁节的缘故,又摆了家宴,各宫嫔妃和皇子公主都露了脸。
唯独最小的文嘉,在皇后寝宫里,没有带过来。
苏戚跑了,沈舒阳兴致缺缺,在云苑耗了半夜,才昏沉睡去。今早起来,便觉得浑身不适意。勉强上完早朝,送走丰南王,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东苹亲自奉上解酒汤,又扶着他坐起来。
沈舒阳喝了几口,隐约看见奶娘抱着小皇子进来,伸手道:“朕瞧瞧文嘉。”
这孩子还小得很,皇后经常抱来临华殿,哄他开心。
沈舒阳接过婴儿,随口问道:“怎不见皇后?”
奶娘答:“皇后娘娘许是昨晚累着了,又惦记着陛下要看小殿下,便让我抱过来。”
沈舒阳没多想,用食指点了点婴儿的嘴唇:“小混账,夜里又闹了?折腾母后算什么本事。”
卞晴生宠爱幼儿,在卧榻边摆了小床,晚间常常亲自看护。
就这一点来说,沈舒阳很满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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