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得紧。”
薛景寒弯了弯唇角,轻声道:“薛某让苏公子操心了。”
却没说为何坐着不睡觉。
“戚戚,我知晓你在云苑把太监推下湖。”他提起晚宴的事来,“其实没必要演戏,那两个太监算是我的人。既然我在宫里,肯定不会让你遇险。”
苏戚晃了晃脑袋:“我不知道。”
“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解释。”薛景寒扣紧她的腰,语气不辨喜怒,“沈舒阳最近越发荒唐了。我原先以为他有脑子,近年却成了个夯货。”
提及沈舒阳,苏戚立即想起皇帝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
“我在云苑躲藏的时候,撞见了一件事。”
她把卞皇后和丰南王的幽会讲给薛景寒听,连带着莫余卿的说辞也转述一遍。薛景寒不免有些惊讶,思量片刻,道:“是我疏漏了。”
“卞晴生未出嫁时,的确与丰南王打过几次照面。或许两人有旧情,也可能是丰南王搭上皇后,意欲利用她谋权篡位。”他对苏戚解释,“太尉未必知晓此事。扶持丰南王登基,可不比侍奉沈舒阳轻松,卞文修不傻。”
即是说,卞氏并未与丰南王联手。
苏戚叹道:“皇后此举不明智啊。”
无论是出于纯粹的爱恨,还是利益的权衡,卞晴生与丰南王私通,只会徒增事端罢了。
薛景寒勾弄着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漫不经心道:“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道理。”
两人又说了些话,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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