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言里的人。苏戚,初次见面时,我便说过了。”
初来大衍,夜半时分。他潜入苏府,拿着写了情诗的手帕,笑容艳丽语气冰寒。
——苏戚,你很好。比他们说的要好。
“你不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人只有一颗心。
给了这个,就无法给那个。
如果能将感情分割给不同的对象,只能是因为,这份感情不够真。
而苏戚是个很认真的人。
在小粥山的时候,秦柏舟就心知肚明。
她掩护他,照顾他,但除了演戏和治伤,从不肯靠近他半分。困了累了,只缩在椅子里,做着不安稳的梦。
秦柏舟有时会想。如果自己不是秦柏舟,而苏戚亦非男子,就凭小粥山的经历,他完全可以求娶苏戚。哪怕没有爱恋,没有感情,世俗的规矩礼法,也会无形中帮着他。
可是,这种假设实在太可笑,而且,滑稽无趣。
他是秦柏舟。不会挟恩威胁,强取豪夺。也不会制造一场貌合神离的婚事,像父亲与母亲那般,至死形同陌路。
他想要苏戚的喜欢。
他得不到。
商贾季阿暖,更得不到。
秦柏舟查过。这位季姓商贾与苏戚的往来因由,都有种刻意而突兀的违和感。但如果和薛景寒联系起来,也许便能得到合理的结论。
“苏戚,季阿暖是你们的障眼法么?”他问,“为了掩饰你与薛景寒的关系,遮人耳目,才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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