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衍不太平。出了这京城,便能听见关于天罚的流言。边关匈奴祸乱,衍西军耗损不小。各郡县赋税加重,商贾生意难做,贤才推选要求严苛,寒门子弟往往难以入仕。百姓日子苦,便有不平,而这些不平的声音,无法传进宣德殿。”
“薛相和圣上提过几次,请求减免赋税,修改行商律令。但远水止不了近渴,外面的流言和怨愤,一时难以平息。民心乱了,朝廷也不会太平,恐怕有人会趁虚而入。”
“况且,圣上的身体,似乎越发的差了。”
“皇子明瑜受冷落,另一位才刚刚出生。太子之位,尚且空缺。”
“这种紧要时候,丰南王进京,难免让人多想。”
苏戚听他们说完,沉吟道:“我心里有数了。不过,未央翁主命我陪伴左右,有时实在不得已,无法推脱。她如何打算,如何做事,目前应该不会牵扯到我。”
程易水明白:“是,我们今晚过来,主要是提个醒,怕你不晓得其中利害,被丰南王或未央翁主拉下水。”
杨惠难得笑了下:“来的路上,我俩还在想,万一你想跟未央翁主成亲,我们该怎么劝离呢。毁人婚事,天打雷劈,实在不忍心。”
苏戚笑着跟他们开了几句玩笑,把人送出门。
次日,莫余卿再来,苏戚只陪了半日,就称身体不适,需回家休息。
莫余卿神色怜悯:“你这样不行啊,完全没有话本子里头的精气神儿。”
苏戚:“那种精气神儿,寻常男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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