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就是唯一的事实。
朝廷大臣们心思各异,肚子里权衡计算,面上纷纷劝慰天子,勿要动怒伤身。丰南王更是举起酒盏,连饮三杯,要沈舒阳抛开烦恼,尽兴而归。
这场酒宴,觥筹交错热闹至极。
散席后,沈舒阳已经有了醉意。他扶着东苹,去偏殿见两位虞婕妤。其余人等各自散去。
苏戚跟程易水多说了会儿话,问了问何深老娘的身体,以及江泰郡前主簿王念之子王成羽的近况。
她也派人暗地里给何深的瞎眼老娘送过衣物钱财,但没有亲自上门看望。
毕竟一见面,对方总把她错认为何婉婉。苏戚心里不大好受。
和程易水杨惠暂时辞别后,她独自走在明锦苑里,消食散步。太阳明晃晃的,身上也暖和得很,随处可见闲聊玩乐的宾客。
苏戚路过射箭台,脚下停顿片刻,然后登上高台。
昔日她当活人靶,与穆念青射箭试胆。薛景寒厉声训斥,举弓拉弦,要她知晓性命不可玩乐。
苏戚忍不住笑了笑。
她就地躺下,把自己摆成了个大字,在暖融融的日光里闭上了眼睛。
姚常思和一群世家子路过此处,见状,有人闷笑出声:“这苏戚,整天随性得很,全然不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
其他人没吱声,心里颇感赞同。
“其实我有时挺羡慕他,活得任性妄为,不惧骂名。”站在姚常思身侧的人说,“换做我,怕是夜夜难以安寝,人前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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