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心疼什么,我明天再给你买个十坛八坛的。”
他不知道这是薛景寒亲手酿的四季酒。
苏戚无奈叹口气,劝他吃菜暖胃。
两人对坐着边吃边聊,从鄄北战事说到戍边环境,以及过年时寄过去的东西。穆念青语气活泼,再苦的日子从他嘴里讲出来,都变成了逸闻趣事。
然而苏戚还是听出了许多细节。
鄄北并不太平,隔三差五就有匈奴侵扰。穆念青过去以后,大大小小的战役,不知打了多少场。
军营里有兵痞,也有阴谋算计,好不容易交了朋友,下次打仗,人就没了。
因为气候极端,包括穆念青在内,大部分人的脚都生了冻疮。
“有一次,队伍走着走着,前面扛旗那人抱不住杆子,脱手砸在脚上,竟然不疼。再看时,半只脚掌都烂了。”
穆念青伸出一条腿,用力拍了拍:“我没事,打小就骨头硬,冻也冻不坏。”
苏戚喝完碗里的酒,沉默着不吱声。
“别摆出这张脸嘛,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他胡乱开着玩笑,伸手拉扯苏戚脸颊,“来,给爷笑一个。”
穆念青的手指粗糙而坚硬,覆着厚厚的茧子。
苏戚脸皮生疼,口齿不清地说:“晃开,笑个屁。”
穆念青:“就不放。”
他狠狠揉捏着苏戚的脸,直至皮肤泛红,才舍得松手。
“太娇贵了。”他啧啧两声,“苏老爷子把你养成这样,以后哪家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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