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情况吧。”苏戚摆摆手,“今天由不得我。你不要担心,我尽量不喝醉。”
她步伐轻快地离开,身体在街面拉出斜斜一道灰蓝色的阴影。
薛景寒注视着那道影子,仿佛整颗心脏都浸在里面,阴沉而不见日光。
断荆无声无息地靠近他,低声道:“大人,现在回薛宅?”
他伫立半晌,直至再也看不见苏戚的身影,才微微点头。
断荆在心里叹了口气。
大人连着好几天不愿休息,只为了尽早与苏戚见面。可如今天色尚早,两人便已分别。
断荆为薛相不平,又觉得苏戚不在,是好事。
他不赞同薛相和苏戚的关系,情愿两人尽早断绝往来。不说什么断袖之癖,薛相有心病,而苏戚的存在,并不会让薛相好起来。
就像去年,苏戚卧床不起,薛相差点疯魔。
成大事者,最忌情爱。
苏戚……将会成为薛相最大的弱点。
临华殿内,沈舒阳坐于榻上,与归来的将士们说话。他分别询问每个人,内容无非是粮草是否充沛,最近战事如何。末了,又问将士有无需求,他会尽力满足。
性格直爽简单的,就把真心话掏了出来,恳请帝王拨派兵卒银饷。
脑子精明的,说些弯弯绕绕的奉承话,感激沈舒阳体恤将士,大衍必将永世太平,顺便哭个穷。
戍边打仗么,谁也不嫌好东西多。无论是人,还是粮草兵器,消耗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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