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寒捂住发烫的口鼻,用力闭紧了眼睛。
“阿暖,你怎么了?”
苏戚这才注意到他异常的反应,口吻不免有些担忧。“果然还是疲累?要不先回宅子,好好睡一晚上,明天再去丞相府。”
“没事。”
薛景寒强作镇定,“许久不喝酒,脾胃不适。待会儿就好了。”
苏戚信了他的话。
过一会儿,她又问:“要不我帮你揉揉胃?”
“不用。”
“那你记得喝热水。”苏戚说完,总觉得自己讲了渣男台词,“找个暖炉压着胃,也能好点。”
薛景寒心不在焉点点头。
他将苏戚送回家,转道前往丞相府。
此后数日,两人再未相见。
苏戚把四坛酒重新封好,放在卧房外间角落里。她每天照常晨起锻炼,看话本子,和苏宏州用饭。断荆有时登门,陪她打一个时辰。
曾经那些活泼张扬的少年郎,都有了各自的去处。做厩官,当账房,或者跟着武官从军。
太学生程易水和杨惠,经由博士推举,与其他各郡国的学子共同觐见天子,通过对策考试,最终博得入仕机会。顾荣年纪较小,需在太学多留两年,到时候也会追随友人,从官从政。
至于柳如茵和殷桃桃,因为上次的误会,她们暂时没有再见面。
苏戚的生活,莫名变得无趣。
她想不明白原因。或许是因为薛景寒太过忙碌,又或许是因为相识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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