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戈打起来了?”薛景寒拿出手帕,替她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嗯,活动活动。”苏戚笑着,“最近都没和人动手,感觉骨头都要锈住了。”
“刀剑无眼,下次不要用这些。”薛景寒总觉着不放心。
苏戚不大在意地摆摆手:“没事,他和我也没动真格。”
要动真格还了得?
薛景寒边走边说:“杀戈和断荆是专门训练过的死士,他们练的路子,和寻常防身招数不同。万一收不住,容易伤到人。”
苏戚练的也并非寻常防身术,但她没解释。反正在薛景寒看来,只要她动手,就有受伤的风险。哪怕她所向披靡无坚不摧,薛景寒也得心疼她磕破的皮。
中午依旧是丞相下厨,苏戚当帮手。
用过饭后,苏戚换了身衣裳,拿着梳子要薛景寒帮忙。
女子发髻难度太高,她干脆直接放弃。
当初离家时,有红萼替她装扮。上路以后,她在驿站睡了一晚,便又随便将头发绾成男子样式。薛景寒看不过眼,于是找来相关书籍,经过反复研习,硬是学会了女子梳发技艺。
从此,这活计便落在了薛景寒身上。
他握着顺滑乌黑的长发,替苏戚梳头,想的却是昨天夜里,苏戚的发丝钻进了自己的衣裳,挠得皮肤发痒。
“早上薛玉怜来找你。你不在,她便回去了。”
苏戚打断了他的思绪。
“薛玉怜?”
薛景寒语气带着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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