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要他们效仿薛相,秉烛夜读不畏清苦。也好为宗族争几分脸面。以后入仕从政,为圣上鞍前马后,如何不是光宗耀祖……”
薛二老爷:“此次郡内贤才推选,弘之和烨儿也会参加,到时候……”
“到时候,自有考官定夺。”薛景寒打断他的话,“诸生才学如何,必能一见分晓。”
两位老爷不敢接话了。
他们试探着想让薛景寒照拂生意,并且给自己的孩子行个方便。但薛景寒态度淡淡的,几乎什么也没说。
再要强行提要求,就是没脑子的表现。
薛三夫人听得着急,但这些事儿她也插不上嘴,只能笑着转移话题,问些不痛不痒的客气话。比如京城风土如何,路上是否辛苦,打算在陈县待几天。见薛景寒似有困倦之色,便邀请他在家中住下。
“薛某在城南巷有住处,夫人不必费心。”薛景寒搁置茶盖,起身告辞,“与各位也见过面了,明日我会前去看望薛伯,替他清扫坟冢。”
这就要走?
薛三夫人有些着急:“南边那巷子如何住人……”
话没说话,薛家两位老爷给她暗暗使了个眼色,示意噤声。
薛三夫人只好罢休,满怀担忧叹了口气,招来门边等候的姑娘:“玉怜,快送薛相出门。”她转而对薛景寒介绍,“这是万银最小的孩子,当年万银过世,她还不满一岁呢。如今也是个大姑娘了,可怜万银见不着面……”
说着说着,又拿帕子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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