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事儿交给薛万银的大哥二哥来出面,无非是请薛景寒讲讲情面,与掌赋税管商贾的郡曹说几句话。几句话罢了,按理说,薛景寒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毕竟,薛景寒从政多年,第一次返乡探亲。探亲,自然不可能是寻仇,这么大阵仗,多少眼睛盯着。丞相名声又好,从未听说过有徇私报复之事。更何况,故去的薛万银,于薛景寒而言,是救命的恩人。
于是,薛三夫人便把过去的龃龉掩在了心底。她和薛家其他所有人一样,怀揣着热烈高昂而隐隐不安的情绪,渴盼着薛景寒的到来。
在紧张煎熬的氛围中,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薛景寒真正抵达陈县的这一天,迎接的人员排到了城外十里。县衙的官吏站在路口翘首以待,遥遥看见有人骑马奔来,传达薛景寒的意思,说不必大费周章,要众人回去歇息。
丞相不爱虚礼,迎接的人马只好撤掉大半,剩下的守在城门口。从早上等到中午,眼见过了饭点,薛景寒的队伍才渐渐出现。薛家的人不敢造次,只在后边等着,由县令县丞出面,替丞相接风。
许是舟车劳顿,薛景寒没有下车,只隔着车窗与县令客气几句。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城,却没直接去府衙。车马停在一家茶肆门口,众目睽睽之下,薛景寒掀帘而出。
县令姓赵,是个惯会逢迎拍马的,见状连忙赔笑:“薛相可是要用饭?衙内已经为诸位长官备好筵席,此间茶肆饭食粗浅,恐怕不合口味……”
薛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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