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善其身。
到时候,苏戚甚至会有性命危险。
现在的他,无法为苏戚做什么。只能任由她顶着风流浪子的名头,偶尔来趟薛宅,陪季阿暖上街游玩。她的坏名声,是彼此关系的最佳遮掩,却也……
让他心生愧疚。
苏戚始终什么都没有问。关于薛景寒究竟打算如何复仇,要做到什么程度,她都没有问。什么时候公开俩人关系,昭告世人,下聘成亲,她也未曾催促。她整天活得自由散漫,高高兴兴,看在苏宏州和薛景寒眼里,或多或少都觉着怜惜心疼。
特别是爱女心切的老父亲,生生脑部出一场委曲求全的心理大戏。全然不记得,苏小纨绔这些年怎么混日子的。
苏戚就是苏戚,她奉行及时行乐的准则,根本不愿想太远,想太多。
夜深了,苏宏州熬不住,先回屋睡觉。苏戚又跟薛景寒碰了几杯。她没喝多少,怕醉。
“阿暖,我不说劝阻的话。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拦不住。”她靠在薛景寒肩上,贴着耳朵轻声细语。“唯独有一个要求,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薛景寒被呼出的热气弄得身体发麻。他捏紧酒杯,说道:“苏戚,凡成大事,必有牺牲。我无法向你保证。”
他只能尽力把太仆摘出去。
其余的,他不关心,也不在乎。
“那就记着,无论何时,给自己留条后路。”苏戚站稳了身体,冲他笑。“阿暖,要活着,好好的活。不是你在陈县的那种活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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