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今晚议事。”
杀戈低头应诺。
薛相永远是薛相。即便刚陪完苏戚,也能迅速恢复平时的状态。不被私情所打扰,不因爱恨而昏聩。
哪怕在苏戚卧床生死不明的日子里,他依旧照常处理政务,没有拖延时间。
这是他的习惯,他的存活之道。
杀戈心想,如果有一天,薛景寒真疯了,也是最冷静的疯子。
……
很快,春节到了。
苏戚第一次在大衍过年。苏宏州的亲戚几乎都不在京城,爷俩儿凑一堆,放爆竹喝屠苏酒,倒也温馨有趣。晚些时候,薛景寒竟然也来了。
苏戚打趣他:“你见天往我家跑,不怕人多想?”
薛景寒表情很平静:“没人知道我来。放心,我若不愿意,寻常人无法知晓行踪。”
苏宏州反倒不大乐意,一边饮酒一边嘟囔:“还是光明正大的好。”
老父亲很不喜欢这俩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薛景寒嫌弃苏戚,不愿明面儿上承认关系。
按苏宏州的想法,就该早日定亲,两家张罗起来,高高兴兴把婚事结了。作为苏戚的亲爹,他保证让自家姑娘风光出嫁,羡慕死全京城的人。
但他也明白,薛景寒位极人臣,行事有诸多考虑。苏戚如今尚未表明身份,公开关系不好解释;丞相多次拜访太仆家宅,也会让天子和朝臣生出乱七八糟的猜想。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先在京城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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