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了。”
这句话,依旧没能得到应答。
薛景寒转身,走到床前,将苏戚抱进怀里,一手拿起木梳,仔细梳理她的长发。
这身体毫无温度,却也始终未曾腐烂。发丝如漆黑绸缎,肌肤好似冰冷玉石。
世上任何一本书籍,都没有记录过如此诡谲之事。
“那道士说,是因为你尚未离去。”薛景寒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说,我心有魔障,拘禁了你的魂魄。我不知该不该信他。断荆和杀戈都认为,是那道士暗自做了什么手脚,才把你害成如此模样。”
“我记得,上林苑你喝醉那次,说自己是溺死的。死在寒江,然后成为苏戚。”他将怀里的人放回床铺,仔细掖好被角。
“其实,我倒愿意信你的话。按你所说,昔日与柳三幽会,赠诗于廷尉,酒醉闹事睡马厩……都不是你。”薛景寒用手指描摹苏戚沉睡的眉眼,“你我初次相见,应当在颠倒寺后山。”
一场大雨,满地桃花。面容沉静的小公子撑着油伞,三言两语,破了他僵持的棋局。
那是他们相识的开端。
“听起来很美好。”薛景寒说,“我喜欢这个故事。”
像苏戚房间里堆放的话本子,绝大部分的故事都编造了好的开头,和圆满的结局。
“我看完了你所有的书。”
“帮你磨好了未完成的棋石。”
“你养的那些臭小子,整天变着法儿想偷溜进来。我让太仆把人分派到四厩,按厩官的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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