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怀里抱着和身体一般高的长剑,走到薛景寒面前弯腰行礼。
“我的父亲是您父亲的死士。父亲死了,我应继续护卫您的安全。”
断荆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神色,语气严肃地对薛景寒说话。
苏戚也见到了杀戈。他被大人牵着手,蹦蹦跳跳走进来,笑容灿烂地和薛景寒打招呼。
“你便是我的主人?”
杀戈睁着好奇的圆眼睛,打量眼前的少年,“跟着你,我能杀人么?”
薛景寒表情淡淡,回答道:“能。”
面相讨喜的杀戈弯起眼角,笑得特别开心。
苏戚隐约想到,在现实中,她所见到的杀戈,似乎也只是少年模样。这小子……究竟多少岁啊?
小院自夏至冬,又从冬到夏。
许多人常常乘着夜月前来,早晨时又披着露水离开。另一些人走了,便没有再出现。
有时陈县城门上张贴了新的布告,布告上拓印着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下面写有小字数行,曰成鼎几年几月,季氏余党伏诛。
无论发生什么,薛景寒都没有流露明显情绪。他跟着众人学政论,兵略,学治国之策。他也上学堂,薛万银给他备足束脩,亲自送到县里最好的明德堂。
薛家各房的孩子们,也在这里念书。
大的,十五六岁;年纪小的,也有十二三岁。
他们看不惯薛景寒,也想不明白为何薛三老爷对这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如此热络。
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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