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寒搂紧她的肩膀。“这种日子,一直都会有。”
……
对于苏戚在薛宅留宿的举动,苏宏州的确不高兴。
婚事还没一撇呢,没名没分的,两人就好上了,这算什么事儿。
换个寻常人家,爹娘得气疯。
苏宏州经历太多大风大浪,已经被苏戚磋磨得底线尽失,倒也不会整天喊着名节操守,女德伦常。
但他属实不满意。
苏戚没个姑娘样,薛景寒堂堂丞相,万人追逐的高洁名士,不晓得拒绝留宿,把人送回来吗?
男人,呸!
老父亲十分生气,甚至暂时遗失了对丞相常有的尊敬之心。
他酝酿好一肚子词,等着教训这两个家伙,结果大早上有远客造访,瞬间打消了他的怨气。
来人是一名方外术士。
面容枯槁,身形瘦削,穿一身宽大松垮的麻布长袍,袖口衣摆画满各种乱七八糟的符文。看长相,约莫不惑之年,一双昏黄结翳的眼珠子深深陷进去,嘴唇干瘪狭长,整个人活似一具行走的肉骷髅。
苏宏州惊喜过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了术士鸡爪般的双手,激动叫道:“仙长,多年不见,您竟然还是往日模样。”
那术士扯开嘴唇,呵呵一笑:“唤贫道申元即可。”
“仙长谦虚,我怎能直呼名讳。”苏宏州拉着他坐进堂屋,亲自斟茶奉上。“一别十六年,今日再次相逢,实在让人欢喜。不知仙长何处云游,如今登门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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