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缓缓翻动书页,纸张摩擦的声音听着特别惊心动魄。
苏戚心虚道:“那啥,你听我解释……”
“苏公子夜闯廷尉署,偷窃卷宗时,曾对我说过,自己只拿了两册。”薛景寒凉凉开口,身上气息已不若先前温和,“两册,三月,江泰郡水患。却不知这昌宁节的卷宗,怎么也跑到苏公子的案头了?”
苏戚哦了一声,垂着头回答:“我当时骗你的。”
薛景寒冷笑。
“你不愿我探问这桩旧案。”苏戚老实交代,“我怕告诉你以后,卷宗就要被没收。”
她像个干坏事被先生抓住的学生,诚恳认错,死不悔改。
薛景寒最清楚苏戚的脾性,叹息一声,将卷宗放回桌上。
“罢了。”
他往屋外走,苏戚连忙跟上,拖长了调子哄道:“以后再有事,真的不瞒你了。阿暖,莫生气。”
薛景寒不答话。
“薛相?怀夏?”苏戚拽住他的衣袖,踮起脚轻轻啄了一口,亲在下颌骨位置。绷着脸的丞相大人立即僵住,淡淡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耳根。
“还生气吗?”
她问。
薛景寒压着嘴角弧度,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应答声。
苏戚轻笑,凑过去想继续哄,不远处却传来异常刻意的咳嗽声。
院子里站着断荆,正用警告且不悦的目光望着她。
“大人,我来送苏公子去东厩驯马场。”断荆说,“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