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坐正了身体。
他没听出薛景寒话里的深意,但已经知晓眼前青年对苏戚的珍重态度。
珍重啊,是最难得的东西了。
苏戚生性顽劣,名声狼藉,一旦女子身份暴露人前,势必会受到世间冷眼与讥嘲。虽然凭借太仆的权势,可以在明面上护着苏州不受委屈,但如果她的丈夫轻贱她,鄙薄她,她如何能快乐无忧?
所以,苏宏州要为苏戚挑选最合适的夫婿。
“你的意思,我确实听懂了。”苏宏州咳嗽一声,“那么,我想再问问你详细的打算……”
外头偷听的苏戚探出头来,忍不住插嘴道:“爹,别打扰季先生了,咱回罢……”
薛景寒没料到苏戚过来,下意识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苏宏州也吃了一吓,随后反击道:“回什么回,我跟季公子事情还没谈完。你过来作甚,麻利点儿自己回家。”
苏戚据礼抗争:“不是,你上来就问婚事,这不为难人嘛。”
“哪里为难?”苏宏州瞪她,“不该谈婚事?难道你想继续这么瞎混着?眼瞅要十八的人了,还想怎么玩?”
苏戚:“我觉着现在挺好的……”
好什么好,苏宏州气乐了。
“正好,既然你来了,自己跟他说。近日做了什么,和谁相处,全摊开讲清楚。”他咬牙切齿的,“免得别人笑我苏家家风不正,还刻意欺瞒……”
苏宏州心里苦。
女儿脚踏两条船,玩儿得还挺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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