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看错了人。过去许多年里,在他眼里,薛相如清风明月崖上青松,始终克己守礼,不会逾越该有的礼法尺度。
所以,哪怕过往的相处中,偶有违和感,他也从不深思,只当自己多心。
苏戚贪玩爱美人,可把苏戚和薛景寒放一起,苏宏州并不担心。因为薛景寒不会受蛊惑挑唆,甚至会在苏戚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时,呵斥她重返正道。
……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结果呢!
就在这苏府,在自己家里,薛景寒和苏戚搅到一起了!
男未婚女未嫁的,连个礼数也不讲!想当初他跟爱妻第一次拉手,还是定过亲后才敢做的胆大举动!
苏宏州十分悲愤恼怒,如果没有身份限制,他都想揍薛景寒几拳。
“太仆尽可以怨我,恨我,或棍棒惩之。”薛景寒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平静直言道,“不必将我当作丞相。”
苏宏州攥紧双手,紧绷着脸不说话。
薛景寒态度太诚恳,他想发火都发不爽利。
“什么时候开始的?”苏宏州问,“你和戚儿……从何时开始变成这样?”
薛景寒垂眸:“数月前,卞棠死亡,太仆尚未归家之时。”
在落霞庄,他得到了苏戚的心意,以及救赎般的吻。
苏宏州记得这段时间。太学生何深冤死,卞棠被杀,京城不安宁,苏戚跑出去跟季阿暖鬼混多天。回来没上几天学,又被匪徒掳走,急得自己闯进廷尉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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