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看见杵在前院的老父亲,阴恻恻地望着自己。
“哟,哪家的少爷登门拜访啊?”苏宏州冷笑道,“这满面春风的,想必日子过得很开心罢?”
苏戚:……糟糕。
当初好像是偷跑出京来着。
不等苏宏州斥骂,她自觉举手:“太仆大人,我错了,现在去祠堂反省。”
“去什么去,光让我闹心还不够,给先祖们添堵吗?”苏宏州拍掉苏戚的手,叹口气道,“算了,随我进屋,说说你在江泰郡做了什么。”
苏戚面露迟疑:“也没做啥……”
老父亲横眉竖眼低喝道:“别把你爹当傻子!老实招来!”
行吧。
苏戚乖乖跟着苏宏州进了书房,爷俩关着门唠了半天,把江泰郡查案和治理水患的经过都讲述清楚,唯独跳过了万悔录的存在。
苏戚见识过萧煜斩杀水匪的场面,即便没有薛景寒的嘱咐,她也明白,不能随便把万悔录透露给任何人。一旦知情,极有可能卷入事端。
但哪怕不说这个,苏宏州也听得心惊肉跳。
什么失足落江,半夜城中受困,硬闯县衙大堂挥金如土收买官吏……瞧瞧,哪件是正常姑娘家干的事?
待听到苏戚上山救秦柏舟时,他终于忍无可忍,抄起桌上竹简要揍人。想想不妥,又换了本纸质书册,敲苏戚脑门:“这个要管,那个要救,你嫌自己命长是不?咋的,廷尉也长得好看,你心疼他呗?”
不愧是积攒了丰厚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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