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也不需要你的珍重爱怜。廷尉大人,苏戚受之有愧。”
秦柏舟久久望着苏戚,然后笑了。
“我知道了。”
苏戚松了口气:“知道就好。”
“苏戚,你不需要我的关心与亲近,你觉得愧疚。”他重复了苏戚的话,笑容寒凉,“因为你心有所属。”
话题跳跃得如此之快,苏戚猝不及防。
“那个人是谁?”秦柏舟追问道,“私下多次相约的柳三,送你回家的季阿暖,还是……敞门迎接的薛景寒?”
苏戚倏然抬眸。
她差点儿忘了,眼前的人并非柔弱困兽,他是掌刑狱的廷尉,可审一切难审重案,查所有想查之事。
即便是现在,他也能从自己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抽取想要的讯息。
“原来是丞相。”秦柏舟轻声说着,从红唇间吐出的话语冰寒至极。“……薛景寒啊。”
苏戚并未否认,只说:“这是我的私事。”
秦柏舟看她:“薛景寒很危险。危险,且无情。”
“廷尉大人,这是我的私事。”苏戚再次强调,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死尸,“我们非得谈论这些吗?鲁老三的死,恐怕寨里的水匪很快就会发现。”
他们所住的房间,位置实在不好。旁边都是水匪的屋子,这会儿虽然没什么人,但要把鲁老三的尸体拖出去掩埋,也需要冒很大风险。
而且,地上的血迹也难以藏匿。
“放着罢,暂且不会暴露。”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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