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而已。”
鲁老三已经走进来,看了看地上翻倒的茶壶和碎瓷片,目光移到苏戚脸上,久久停驻着。
苏戚有些不舒服,眉头微皱,询问道:“还有事吗?”
“看看,看看你……”鲁老三说话时声音带喘,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伸手去摸苏戚的脸,“细皮嫩.肉的,让我看看伤到没……”
苏戚往旁边躲了一下。
“劳你关心,我真的没事。”她脸上带着客气的笑,但眼底泛着淡淡的凉意,“我忙得很,你该出去了。”
鲁老三根本察觉不到苏戚的冷漠。
他浑身都快烧成了一团火,裤裆里鼓囊囊的,又涨又痛。连日的窥伺煎熬,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忙什么?忙着跟男人睡觉,这档子事儿……我也行……”鲁老三捏住苏戚的脸,手下柔滑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再也控制不住淫邪的语气,“我肯定比那病秧子强,能让你更舒……”
“舒服”二字尚未说完,旁边的秦柏舟猛地站起,抓住他的肩膀,狠命压下!
身形魁梧的壮汉登时仰面倒地,后脑勺磕在铜壶上,发出闷重的声响。
秦柏舟没给鲁老三挣扎的机会,一手捏起地上的碎瓷片,动作狠厉地割开了他的脖颈。鲜血扑簌簌喷出来,溅了秦柏舟半张脸。
被割喉的鲁老三犹自挣扎着,两腿来回踢蹬。秦柏舟死死压着他,将瓷片刺进喉管,割断筋肉,直至身下的人不动了,没气了,才肯作罢。
苏戚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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