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三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去听苏戚的墙角。
和昨天一样,他看不清床幔里面的景象。木板床嘎吱直响,偶尔传出痛呼与凌乱的喘息,听得人耳朵发热,胸口躁动又反胃。
鲁老三蹲在窗户外头,看看头顶的大太阳,心里很想骂娘。
京城来的公子哥儿,玩得比水匪还疯,这日子还能过吗?
埋怨归埋怨,他依旧守在房间外头,听了半个多时辰。直到腿麻了,才慢吞吞回去跟田爬子转述情况。
话说一半,有人来找田爬子,说苏戚要饭菜和酒。鲁老三嘴里嘟嘟囔囔:“可不得饿吗,整天都在玩男人,连床都舍不得下。”
田爬子又是一巴掌,盖在他后脑勺上:“你去送饭,看看他们怎么吃。”
“不是,大哥,吃饭也要看?”鲁老三抱着嗡嗡直响的脑袋,特别不能理解田爬子的想法。他想再争辩几句,眼见对方扬起手来,拔腿就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他一溜烟跑进伙房,端了一盘子切饼和羊奶,走到苏戚房前敲门。
门开时,鲁老三愣了愣。
面前的苏戚摘掉了发簪,长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显得有些雌雄莫辨。大概是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他衣衫微敞,神情慵懒而餍足。
鲁老三张嘴,声音迟钝许多:“给你送饭。酒没有了……得等老四回来。”
苏戚随手从盘子里捏起一条切好的饼,蘸取羊奶,懒洋洋地送进嘴里:“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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