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苏戚坐在床上,侧耳倾听许久,轻声说道:“好了,人已经走了。”
这水匪,偷听都不会藏步子,走路那么重,真把人当小聋瞎。
她还得配合表演,又放帐子又摇床的,扮个急色又狠毒的浪.荡子。
“倒是难为大人了。”苏戚笑了笑,对秦柏舟说话,“十天未曾出声求饶,却依着我佯作哀嚎。”
秦柏舟躺在床上,看着苦笑的苏戚,语气平静:“无事,你不必在意。”
他的声音沙哑艰涩,像在喉咙里塞了一团破棉絮。
“我如何不在意?”苏戚取出腕间青碧刀刃,一手摁住秦柏舟肩膀,仔细剜除他胸前腐烂的皮肉。“为了哄骗匪徒,用烈酒浇灌伤口。现在又折辱你,平白让人嘲笑……别动,忍着点。”
薄而锐利的弯钩陷入血肉,秦柏舟瞬间抓紧身下床褥。
“应该很痛,但我没带麻药。”苏戚动作迅速地把最严重的伤口清除干净,又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于裸露血肉处洒下药粉。“这个也不算好药,临时在安城搜罗来的,勉强可用。等我们下了山,再找大夫诊治。”
秦柏舟死死攥着床褥,指尖泛白。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烈酒浇身,是最安全的选择。苏戚,你做得没错。”
当时那种情况,想要获取匪徒的信任,苏戚必须扮演好施虐的角色。
比起使用刀枪棍棒,以烈酒刺激伤口,看着触目惊心,实则大大降低了伤害。
这个道理,俩人都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