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瞅着县令跑远的背影,扯着嘴角笑起来:“你又拿那套坑蒙拐骗的话术耍人呢?”
“好用就行嘛。”苏戚并不否认。
杜衡啧啧称叹,又问:“苏戚,你为何来江泰郡,为何要去白水县?总不能因为我写的那封信罢?”
苏戚顺着他的话开玩笑:“也不一定啊,杜二郎难得记着我,专门写信请我来白水县。我又闲得很,过来玩耍也未可知。”
“你看你这住草棚喝稀粥的泥腿子样,玩什么耍,玩泥巴吗?”杜衡说话很不客气,“罢了, 你不想说,我也懒得问。我来找你,是为了别的事。苏戚,你和秦廷尉关系如何?”
突然提到秦柏舟,苏戚很莫名。
“怎么问这个?”
“你若和他好,我便告知你一个秘密。”杜衡观察着苏戚的表情,“若和他泛泛之交,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苏戚懒得兜圈子,抬手指向他沾满泥泞的裤腿草鞋:“你专程踩着泥水过来见我,不就是有事要告诉我?快说。”
杜衡低头看了看自己,很不满意地咂嘴。
“该换身衣裳的,这一路从白水县到安城,真真要我半条命。”他打量周围,靠近来压低嗓音说道,“秦廷尉被小粥山的水匪抓了。就九天前的事。”
啥?
小粥山,水匪,秦柏舟?
苏戚拽住他衣襟,皱眉道:“你说清楚,他在哪里被抓,小粥山又是什么地方?”
见苏戚神色茫然,杜衡只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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