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有种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恐惧。
“这是天罚……”一个驼背老翁跪在门外雨水中,举起干枯的双手,嘶喊道,“是天罚啊!二十年前淹死那么多人,那么重的冤情,老天爷要降下惩罚……”
天罚。
这个词一出口,气氛顿时诡谲不安起来。
“天罚……”
“说是天罚哪……”
人们低声议论着,表情愈发畏惧。
“沈庆安已经死了。”苏戚冷声说话,“你说的冤,是什么冤?”
在场众人先是被苏戚直呼名讳的行为吓到,沉默片刻,犹疑着开口回答。
“自然有冤……”
“先太子与郡县官吏延误时机,害死多少百姓。他虽然不在了,冤屈哪能轻易散掉……”
“所以你们觉得这是冤。”苏戚了然,走到门前看驼背老翁,“那么所谓的天罚,究竟要惩戒谁?”
众人哑口无言。
罪魁祸首沈庆安死了,当年的涉事官吏该革职的革职,调任的调任,论说处罚,的确已经处罚过。
而今洪水暴涨,一旦出事,受难的绝不止官家老爷。
苏戚说:“我也信有冤。但真要是天罚,罚的不该是你我。谁做错了事,谁害了人,才该受罚。”
她跨进冰冷水中,叫道:“十一,牵马!”
苏九和十一早已奔出门去,淌着水从马厩里拉来几匹马。苏戚翻身跃上,驱赶着马匹向城外跑。大雨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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