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戚看了一眼王成羽打着补丁的旧衣裳,问:“你说你娘身体不好,那平时都是你照顾?”
王成羽仰脖喝完一整杯茶,咂嘴道:“没照顾多久。王念死后,她多撑了两年,也没了。”
算算日子,那时王成羽不过十二三岁。
于他而言,世上最亲的人只剩下王清鹊。但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已经变卖家产进了宫。
苏戚没再说话。菜肴陆陆续续摆上桌,她挑起筷子开始吃饭。
大堂内还坐着其他几桌客人。有个农夫打扮的男人走进来,把包裹往桌上一扔,嚷道:“伙计,切盘鸡肉!酒也来一壶!”
其余的客人看向他,纷纷笑起来。
“二麻子,你不是去白水县么?”
“怎的半路又回来了?不去找你那跑了的老婆啦?”
看神情,这些人应该都认识。
被称作二麻子的男人坐下来,一巴掌拍在桌角,瞪着青蛙般的眼珠子说话:“怎么去?白水县出事了,现在戒严。”
出事了?
苏戚动作停顿,然后继续夹菜,放进自己碗里。
宾客们也问:“出什么事,竟然要戒严?”
那男的一脸慎重,压低铜锣般的嗓子说道:“听说县令被杀了。”
王成羽下意识要站起来,被苏戚按住了手。
“不光县令,还有个县尉也死了。尸首分离,惨得很。”二麻子搓搓手掌,叹息一声,“听说又是那帮水匪干的,深夜潜进府衙,杀人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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