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向王念求助,都杳无回音。我当着乞丐,窃贼,胡乱讨生活。后来偷偷藏进运草车,去几百里外的王家找他。人没见着,却遇上了王清鹊。”
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穿着漂亮干净的纱裙,在院墙外捡花瓣玩。看见他走来,便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问道,你是谁呀?
彼时的王成羽,头上身上都沾着草屑,粗布衣裳敞着口子,脚踩破洞草鞋。在干净耀眼的她面前,他就像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肮脏而卑微。
他最终没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用临时编造的谎言,他扮作迷路的孩童,和王清鹊聊天。小心翼翼了解着这个异母姐姐的一切,想象在高墙内,另一个家的生活是何等模样。
和她相处,他的心里难受又喜欢。就像舔了发苦的糖,五脏六腑都苦得缩了起来,又舍不得将其丢掉。
再后来,他又找过王清鹊几次。一年年过去,两人成了私底下的玩伴。王清鹊过九岁生辰时,他从娘亲的妆奁里,偷了个不值钱的青铜镯子,亲自雕刻平安祥云纹,还在镯子里面刻了个“羽”字。
这样的关系,大概维持了四年。第四年快到头时,王成羽实在无法忍耐,亲自写了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包着石头扔进王念的卧房。几声女人的惊叫,让他羞愤慌张,一路逃回柳林县,再也没去王家。
“那封信上,我只请求他见一见娘亲。”王成羽讥笑,“几日后,他的确来了,却没进城,吊死在堤坝上。这个狠心的废物,直到死,也没想过还有一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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