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瞧着薛景寒的脸,喟叹道:“罢了,我何必与你置气。你也不容易,能在陛下面前亲口说那些话。如果是我,断不能与人分享挚爱,遑论将此事诉说给陛下……”
他拍打薛景寒的肩膀,半真半假地安慰道:“丞相想开些,天底下最不缺可心的妙人,何必把自己弄得心情不好。”
薛景寒看了看肩膀上的手,退开半步,冷声说话:“薛某听不懂太尉的意思。”
听不懂吗?
卞文修但笑不语。
薛景寒问:“前面便是殿下的住处了,太尉也要跟着过去么?”
卞文修弯腰做了个送客的动作:“丞相请。”
薛景寒拂袖而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直,唯独步伐加快许多。卞文修眯着眼睛看着,不由嗤笑一声。
“年轻人啊……”
还是不够沉稳。
如果薛景寒承认和苏戚有私,反而让人生疑。态度如此冷淡,恰恰证明,他与苏戚确有隐秘之情。连日来薛景寒的低沉情绪,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个胡闹的小娃娃,便丧失一贯的冷静。这样的薛景寒,简直是把软肋暴露出来,等着人插刀子。
可惜,属实可惜。
卞文修理理袖子,取出一方手帕,擦拭自己拍过薛景寒肩膀的左手。随后,哼着新近京中流传的曲子,缓步朝宫门走。
“我且看那苏家儿郎,无心却有情哪……”
是夜,苏戚翻身上马,抬头看了看阴沉无月的天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